肖若腾穿得比我年终奖还贵,球场上却像邻家大男孩一样迷糊!
训练馆的灯刚亮起来,肖若腾拎着包走进来,身上那件外套在日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——后来才知道是某高定线的新款,价格后面跟着好几个零,爱游戏app比我年终奖还多出一截。可他本人完全没那个“贵气”自觉,一边跟教练打招呼,一边低头找水杯,结果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摸到,最后挠挠头:“哎呀,是不是落在酒店了?”
场边几个年轻队员偷笑,他也不恼,干脆直接蹲在地上系鞋带,动作利落得像小时候在体操房里练过千百遍那样。可下一秒又卡住了——鞋带打了个死结,他扯了两下没解开,干脆抬头冲人喊:“谁帮我解一下?我手太粗了。”语气自然得像在小区楼下借个打火机。

其实他刚从海外比赛回来,时差还没倒过来,眼底有点青,但训练一点没减量。做完一套自由操组合,落地稳得连地板都没响一声,可转身就忘了自己毛巾放哪,站在原地转了半圈,最后还是队友指了指角落:“哥,你刚擦汗扔那儿了。”他“哦”了一声,走过去捡起来,顺手还帮旁边的小队员拧了瓶水。
最离谱的是中午吃饭,食堂阿姨给他多打了一勺鸡腿,他愣了一下,认真问:“这个要加钱吗?”阿姨哭笑不得:“你天天在这儿练到晚上九点,吃个鸡腿还问钱?”他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,端着餐盘找位置,结果坐下才发现筷子没拿,又折回去,背影看着真不像那个在国际赛场领奖台上站得笔直的世界冠军。
有人问他怎么场上那么稳,场下老丢三落四,他耸耸肩:“脑子里装的动作太多,别的就自动清内存了。”说完低头扒饭,T恤领口有点歪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还没完全消的淤青。旁边人嘀咕了一句“这身行头够买我半年饭了”,他听见了,抬头眨眨眼:“衣服是赞助商给的,我又没花钱。”语气真诚得让人没法接话。
下午训练结束,他慢悠悠收拾东西,手机响了,接起来声音立马软下来:“妈,我挺好的……对,今天没忘带护腕……嗯,袜子也换了新的。”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塞回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包里,拉链却卡住了,试了三次才拉上。走出场馆时夕阳正好,他单肩背着包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影子被拉得老长,怎么看都像个刚放学、急着回家打游戏的大学生——除了那身行头,和走路时肩膀下意识绷着的那股劲儿。





